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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狄在河 – 铜翁仲黄河探察记之补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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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6-10

金狄在河 – 铜翁仲黄河探察记之补正

  此文为笔者原文“金狄在河–铜翁仲黄河探察记”()的补充说明和一些结论观点的修正。   为方便阅读,附录水经注有关原文如下:  戴延之云:城南倚山原,北临黄河,悬水百余仞,临之者咸悚惕焉。 西北带河,水涌起方数十丈,有物居水中,父老云:铜翁仲所没处。

又云:石虎载经于此沉没,二物并存,水所以涌,所不详也。 或云:翁仲头髻常出,水之涨减,恒与水齐。

晋军当至,髻不复出,今惟见水异耳,嗟嗟有声,声闻数里...余以为鸿河巨渎,故应不为细梗踬湍;长津硕浪,无宜以微物屯流。

斯水之所以涛波者,盖《史记》所云:魏文侯二十六年,虢山崩,壅河所致耳。   水经注.卷四郦道元  为什么我认为郦道元在水经注中所引用的,戴延之在西征记中关于铜翁仲在陕城附近入水的记载是历史事实而不是传说  首先我认为,自郦道元以来人们认为此事是虚构的传说,主要是因为郦道元本人在引用了戴延之的记载之后,立即否定了其真实性:“余以为鸿河巨渎,故应不为细梗踬湍;长津硕浪,无宜以微物屯流”。 以铜翁仲高约三丈的尺寸,不应该形成“水涌起方数十丈”的水流异常。 这个判断应该是完全合理的。 然而,我认为郦道元没有仔细阅读理解戴延之的原文。 戴延之并没有明确地说水流异常是水下的铜翁仲造成的,而是说“水所以涌,所不详也”,即铜翁仲虽在水流异常的这片区域,但具体位置不清楚。 我们可以据“翁仲头髻常出,水之涨减,恒与水齐”判断,黄河里的铜翁仲漂浮在水面而又不被水流冲走,应该是顶在水下的礁石上,即我所称的延之礁,方数十丈的水流异常是这块大礁石而不是铜翁仲本身所造成的。 郦道元在这里误导了千百年的读者。

  有一种意见认为水经注和西征记不是正史,其中的记载是不可信的传闻。 在中国历史上,正史中记载的内容是非常有限的,主要集中于帝王将相等著名人物的言论活动及政治战争等方面的大事,很少有关某个具体文物结局的记述。 陕西出土的九千多个兵马俑无论在正史还是野史中都找不到一字记载,但不说明其不存在。

  而且,最著名的官方正史资治通鉴中记载:“晋孝武帝太元七年壬午,前秦苻坚建元十八年春,苻坚徙邺铜马、飞廉、翁仲于长安”,即382年春,苻坚命令将邺城的铜翁仲等大型青铜制品运往长安。 我认为这条记载间接支持了水经注和西征记所记载的其中一个铜翁仲于一年之后,即383年冬之后沉入途中必经的陕城附近黄河中的可能性。

  还有其他的线索支持此事的真实性:  1.从383年冬铜翁仲入水至417年夏戴延之来到此地,不到34年的时间,我认为实在是太短,不足以在这个交通便利的地方产生一个传说。 如果现在有人在网上声称1982年北京发生过大地震,会有许多北京人出来反驳,而不是随声附和,因为大多数当时的人还都健在。

  2.对戴延之说此事的当地父老不止一人,我想不出这些人串通起来,虚构这样一个传说的利益和动机何在。   3.最关键的是,当地父老对此事有“翁仲头髻常出,水之涨减,恒与水齐”这样的细节描述。

通常人们的印象中,铜翁仲比水沉,入水后应立即沉入水底,而这个中空的铜翁仲的比重恰好比水略小一点,而且重心靠下,使头髻浮出水面。 我认为如果不是亲眼目睹,很难凭空编出这样的细节。   综上所述,铜翁仲在陕城附近入水很可能是历史事实。

  (待续)。